南风窗杂志

       细密的心思蓄满布帛,灵巧的才智倾注锦缎。下错的站台,恨过的你,都成了风景,我放过你也放过自己。下来,我终于赚够了买一束廉价玫瑰花的钱。下大雨时他们家养的鱼游进废水池中,过一会儿鱼就漂上来了。细细分辨,这笛音有些哀婉,有些惆怅,有些幽怨,有些怀想,自是天籁般美妙。细雨都在这个美丽春季悄悄来临。下巴那里划一下,黑红的一坨脏器就稀里哗啦地掉出来带鱼的内脏集中在身体前部,这点和海鲂很像。

       下了飞机,我去了哈尔滨肿瘤医院。戏办关牒添意趣,引得游客笑声喧。洗手间蹲厕,不要读书,而是要想着山林溪边暖暖的景色。细读房蒙的文章时,不难发现,他的每篇文章里都少不了引经据典。喜欢春天,因为它是一个美丽、神奇,充满希望的季节。下了车,大家兴致颇高,呼三喝四忙着合影,我便在景区入口处随意转悠。喜欢安静的待着,就一个人,与思绪纠缠。

       喜欢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喜欢满天繁星,低头蜜语;也许这个美丽图画太贪心,一路走来,总是一次一次的摔得面目全非,撕心裂肺,走得很苦很累。下来时,你杰克大叔依旧走在前面,我还是跟在他的后面。下课后安顿好学生课间操,才有空看信。媳妇小琴说:一万块钱在老家可是大钱了,在这城里,房租水电吃喝拉撒,扣七扣八的,钱就是抓在手里的沙子啊。峡谷人干活,舍不得把光阴耗在路上,每到农历二月下旬,穿着半旧衣裳进山,吃杂花野果,饮露水山泉,夜里就睡在田地旁边的寮棚里,等点完苞谷,收罢油菜,割了燕麦,接着又掰了苞谷,长长的时日就漫过去了,回家的时候,衣服烂成巾巾,周身挂着苍耳子,男人多毛的胳膊和女人半裸的乳房上,生满青苔。喜儿在夜晚又爬上我的床,抽噎着说:敏静。下第二场雪的那天,一大清早儿,我就往天坛跑。

       喜欢春天,因为春天里有阳光,有花香,有鸟鸣,还有那久违的温暖,也许是因为自己原本就不是个明媚的人,心中,总会有淡淡的惆怅与忧伤,为生活的起落,为聚散离合。喜欢一个人不是一定要拥有,而是他过的幸福,毕竟我们没有对谁的绝对拥有权。喜欢这句话,喜欢简单微笑地活着。喜欢你的笑,在心底,早已经把你的笑,扎成蝴蝶结的模样,悠悠挂在我的发梢。狭小的牢房里,苍蝇、蚊子、臭虫多得很。喜欢你,像雨飘了一万米没有归宿。戏曲的铿锵锣鼓连同戏台下面的嬉闹和眉目传情牢固地盘踞在他们记忆之中。